所有墙头的东西都在一个号上
吃饭睡觉关爱豆 风流舰长俏骨头(不是

【授权翻译】[POI][Reese/Fusco] 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好久没发过东西了……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就是想说……对于四豆,叔我不仅没有爬墙,而且越来越饥渴……

以及祝我昨天儿童节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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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http://livenudebigfoot.tumblr.com/post/32621480004/im-gonna-go-eat-food-have-an-excerpt-of-a

作者:livenudebigfo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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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的运气很好。墙上被他挖开了一个洞,之后想把这个洞凿大就比较容易了,现在他已经可以把整条手臂伸进干墙之外的空间里。他能摸到水管和隔离墙,但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但这好歹算是他逃亡计划的一大飞跃了,自从他被困开始他并没有在逃跑这方面取得过多少进展。他从墙上掰下了半个手掌大一块石灰,这让他感觉良好,但是现在已经将近6点,他不得不收手了。他开始打扫散落的墙体碎片,直到不留一点痕迹,然后把那些大块一点的直接扔出墙洞,把书架移回原位,挡住洞口。他把那些小的碎片丢进马桶,顺便解了个手,保证这个月的水费单上也不会有任何异常,然后才把证据冲走。他抱起一筐本该今天洗的脏衣服,把挖洞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也扔了进去。他洗了个澡。确保所有的证据都流进了下水道之后,Fusco换上了那身早上Reese离开时他穿的衣服,开始做晚饭。

7点,晚饭做好了。Fusco决定再等会,他把晚饭留在烤箱里保温,开始打扫厨房。

8点,他躺在沙发上,读着一本Reese从Finch那里偷回来的书,同时注意着门口的动静。

9点,Fusco一个人吃了晚饭。

他一整晚就这样一边按照日程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一边看着门。一直到午夜,Reese也没有回来。这并不罕见。Reese并不是那种朝九晚五的人。曾经,在他的这种生存状态成为日常之前,Reese有过一次接连几天都没有回家。那一次Fusco异常的想念他。这大概也是此刻他会觉得孤独的原因。他把洗完的衣服叠好,上了床,在空荡荡的床垫上伸展开四肢。他花了很长时间才睡着,他忍不住感到有点惋惜,觉得今天应该再多花一点时间挖墙,Reese今天的缺席意味着他可能在明天任何一个奇怪的时间突然出现,来弥补空缺的这一晚。他不能让Reese发现自己的企图。所以最好还是在他面前表现得乖一点,博取信任,寻找合适的时机继续实行自己的逃亡计划。

他睡了个懒觉,醒来的那一刻他有点期待能看到Reese,躺在他身边,抱着他,呼吸平稳而深沉,在他耳边咕哝“想我了吗?”之类的呓语,但很快他发现包围着自己的只是一堆毯子,公寓里仍然只有他一个人。或许这是一种好的征兆,或许Reese已经开始信任他了,所以才会放心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这对他来说是个机会。

他迅速地解决了早饭,换了一身衣服,重新开始凿墙。今天他的动作很大,大块的墙体碎片剥落。墙上的洞已经大到足够他把头伸进去,就在他盯着一片漆黑的洞口的时候,Fusco听到了一个声音,一瞬间让他头皮发炸,心跳一瞬停拍,然后开始狂跳——是他,是他,他回来了,而整个房间都掉满了他图谋不轨的证据。他把书柜移回原位,挡住洞口,但他已经没有时间掩藏其他东西了,Reese肯定会发现他的企图。

他靠在书柜上,闭着眼等待Reese的出现,等他开口,等他惩罚自己,但渐渐的,他以为是脚步声的那种声响变成了一种急促的滴答声,Fusco瘫倒在地,几乎笑出声,因为谢天谢地,那只是水壶烧开的声音。

他冷静了下来,但是那种可能会被Reese发现的恐惧让他再也打不起精神继续挖墙了。他不敢想如果Reese发现这一切之后会怎么办。但他知道他的惩罚一定粗暴而充满控制欲。食物和衣服会被剥夺,他的行动会被限制,甚至被完全禁闭。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不被发现。这几天他取得的进展已经足够大,他可以等。

接下来的时间他一直紧张不安。打扫过程中,每一个响动都像是Reese回来的声音。他甚至开始打扫其他房间,假装自己很忙。Reese从来没有要求过他擦窗户,但窗玻璃看上去已经有一点模糊了,所以他甚至自作主张擦了窗户。他洗了第二次澡。他分几次吃掉了午饭和晚饭。他尝试阅读。他干坐在床上等待。

Reese还是没有回来。

接下来的一天也是一样,而Fusco已经没有那个胆子再去碰那面墙了,因为Reese可能在任何时间出现。任何时间。朦胧间他意识到自己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什么也没有做,仅仅坐在一张面对大门的椅子上,全身因为紧张而颤抖。他开始努力给自己找事做。非常努力。他伸展着四肢躺在在突然变得空旷冰冷的床上,但几乎没有合眼。

第四天的时候Fusco开始自言自语了,这不是个好兆头,他曾经发过誓绝不再自言自语。

第五天,他在中午地时候终于筋疲力尽地陷入浅眠,他梦到Reese回来了,一切恢复正常。他就这样若无其事的走了进来,没有任何解释,抱着Lionel,因为他的消瘦而取笑他。他们一起吃了晚饭,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躺在沙发上,头枕着Reese的腿,平静而满足——当Fusco醒过来的时候,他几乎无法抑制自己近乎绝望的呻吟。

第六天,Fusco已经无事可做,所有可以整理的东西都已经整理过,他的注意力转向了冰箱。食物已经所剩无几。牛奶大概还够喝一两天。通常这个时候他会写个购物清单,让Reese知道该买些什么回来。但Reese不在这里。

Reese可能不会再回来了,这么多天下来他第一次冒出了这种想法。

不,不是第一次。这个想法在第一天晚上,在他意识到Reese回来的太晚了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渐渐成形。

只是这个想法太过骇人,他一直在回避。而现在Reese已经失踪六天,到了Fusco该认真面对这种可能性的时候了。

如果Reese真的回不来了呢?

食物暂时不是问题,有些食材很快就会腐烂,但Reese的神秘前职让他习惯性地存了很多应急食品,如果Fusco安排的妥当,他能坚持很长一段时间。

问题是他到底要坚持多久?需要多久他才能从这里逃出去?万一他挖的那堵墙对面是更厚更坚硬的水泥砖墙呢?万一所有能用来挖墙的餐具都损坏了也还是没能挖通呢?万一Reese死了,他找不到出路,又没人知道他在这里呢?

Fusco靠着厨房的柜台,忍不住颤抖。他咽下一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悲鸣,深呼吸,用手抹了一把脸,开始写购物清单。

第七天的早上,他几乎没有了起床的气力。脑内闪过各种各样的情形,每种都以血淋淋的Reese被埋在不知哪个荒郊野外结尾。Fusco甚至已经不知道该可怜谁。

这是他想要的。他期盼这样的结果已经有好几个月了。有几次他甚至尝试自己动手,结果不是他因为时机不对而自己罢手,就是因为失败而受到Reese的惩罚,Reese的惩罚并不是肉体上的伤害,而是侮辱,他不想再受第二次。他应该为Reese的死庆祝。他应该。

Fusco倒在沙发上,双眼紧闭,身体缩成一团。他甚至没有力气崩溃。

门锁发出的声音刺激到了他的神经,他猛地睁开双眼,视线和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门上,身体的其余部分却不敢动。门把被转动的同时,他小心地起了身,无所适从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门嘎吱作响地被打开,Reese走了进来,看上去消瘦而疲惫,带着一身伤,但他仍然活着。他的眼睛扫过Fusco,脸上渐渐露出一个温暖而释然的笑容。“嗨,”他说。

Fusco在朝着Reese走过去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最初他想,自己或许应该攻击他。攻击他,然后从仍然开着的大门逃出去,大喊大叫引发点混乱,然后就会有人报警,他就再也不用担心被幽禁,被与世隔绝了。对了,他要让Reese为对他所做的这一切付出代价,但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抬不起拳头,最终他倒在Reese身上,手抓着他的衬衫前襟,脸埋在他的颈窝,Reese抱住他,说“Lionel,我很抱歉。”

Fusco听到Reese用脚踢上了门,听到自动锁关上的声音,但他一点也不在乎,他扯着Reese的衣服,对他大喊“你他妈的到哪里去了?”

“对不起,”他说。“我没想到这次会花这么长时间。我用了点时间卧底。还在拘留室里呆了一段时间。我很想你。”他抱得更紧了一点。“但我就是脱不开身。”

“我以为你死了。”他觉得这句话听上去不像是他自己说出来的,自我嫌恶开始萌芽。很好。就这样让他碰你吧。像个哭闹的小孩子一样缠着他。告诉他你也想他。你活该。你自找的。

“对不起,”Reese再次道歉,他抱着他,开始轻轻摇晃。

“你得给我留一条出路。以防你死了,我还被关在这里。这种事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我会的,”Reese一口答应,好像这不是一个让步,而是他一开始就有这个打算一样。“我保证。我也不想让你受苦。”

Reese慢慢地松开了手,说,“我得洗个澡,”Fusco不由自主地跟着Reese进了浴室,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他坐在了淋浴器旁的地板上,头靠着关起来的马桶盖。Reese不停地从浴帘后面偷偷看他,好像不确定这个还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Fusco。

Fusco自己也有点不认识自己了。当Reese洗完澡,Fusco很有礼貌地等他擦干自己,然后又紧紧跟着他回到床上。Reese一动也没有动,任由Fusco抱着。

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呼吸又轻又浅,小心翼翼,语气几乎有点过于随意了“所以就算你这么恨我,还是不想跟我分开?”

“我不知道你对我干了什么,”Fusco说,声音单薄而可悲。“我不知道。”

Reese抬起头,开始吻他的额头,脸颊,除了嘴唇之外的其他任何地方,因为那是他们最后的底线。“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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