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墙头的东西都在一个号上
吃饭睡觉关爱豆 风流舰长俏骨头(不是

【授权翻译】[POI][Reese/Fusco]Harmless Observation 9/9完结

首先容叔加个BGM。忘了是那一集的插曲了。(点文章右上角“查看全文”播放器才会出现所以不用怕烦到。不过点开后会自动播放)


正文完结。回头看了一眼第一章,叔居然花了一年多才翻完这个原文字数只有大概2w5字的文……对不起。以及谢谢各位。原作者livenudebigfoot真的超赞,如果是POI,尤其是豆豆粉请一定去看一看,包你不后悔。

ao3 http://archiveofourown.org/users/livenudebigfoot

tumblr http://livenudebigfoot.tumblr.com/


此po最后还有一些个人感想。

关于此篇《Harmless Observation》,聚聚有在汤上放出一个短小的番外的另一种剧情发展可能性的脑洞,稍后会翻译。而且会有更多其他文。只要聚聚不嫌弃。

Rusco all the way。



======================

标题:Harmless Observation 第九章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23267/chapters/800923

作者:livenudebigfoot

翻译:Mr_叔_HelloRDJ

授权见http://robinxrobben.lofter.com/post/1cf4b660_792e5f4 



Notes:

(作者)一开始我以为这文会是个一发完,最多也就写个4000个字左右,在(前季)剧终之前可以更完。

人生无常嘛。

谢谢所有愿意点进来看我的文,陪我走下来,给我留言的的朋友们,我爱你们<3



正文:



Fusco那晚没睡好,因为Reese一直不停地碰他,每次都在他终于快要睡着的时候拍他的背,或者吻他。Fusco中间可能睡着过几次,不过每次都会被被一脸焦急的Reese摇醒。

最后Fusco不得不用一种类似摔角中夹头的掐脖子姿势抱住他,Reese终于安分下来,开始有一阵没一阵地打起瞌睡。

出乎Fusco意料的是第二天早上他醒过来的时候Reese仍然躺在他身边。他以为,甚至有点希望Reese会在半夜里离开。并不是他不想和Reese待在一起,恰巧相反,他只是有点害怕面对现实,不希望一大早就不得不跟Reese进行一场关于昨晚发生的一切的,会让双方都尴尬到想自杀的对话。

Reese的手臂挂在他的背上,指尖陷进Fusco的皮肤,当Fusco试图起身的时候Reese突然像个捕獣夹一样钳住他,猛地睁开眼,瞳孔聚成一点。他花了好一会才彻底放松,豹子一样的眼神柔和下来。Reese对他露出一个微笑,但是看上去有一点古怪,甚至有一点虚。

Fusco慢慢地爬起来,跪坐在床上,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Reese的脸,Reese的双手不情不愿地从Fusco身上滑下来,随着他的退后终于彻底从他身上剥离,噗的一声落回床上。几乎是立刻Reese收回了双手,又一次闭上眼,翻了个身背对Fusco。

Fusco盯着Reese的僵硬的背部曲线看了好一会,确定他不会再转回来了,终于迈着僵直的双腿颤颤巍巍地走向浴室。

冲澡的时候Fusco想,等他走出浴室的时候Reese应该已经走了,他肯定也跟Fusco一样不想面对昨晚发生的一切。现在还不算太迟,他应该会选择在这个时机抽身。Fusco不介意他在这个时候离开,他自己也需要一点时间来思考。

他们之间需要新的规则,他想。他站在热水下,洗着头,肩膀的关节因为活动发出舒展的响声。就是因为在Reese一开始闯进他生活的时候他没有及时立下规则,才导致事态开始脱轨的。如果他在一开始态度就强硬一点的话,就不会出后面那么多破事了。

--但他从没想到这才是真正的开始,毫无疑问他们之间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更多。

Reese来之前必须提前打招呼。来的时候必须敲门。不能就这样撬个锁就直接闯进来。

--如果不是Fusco的默许,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

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的事。一出Fusco家的门对门里发生的一切就绝不能提半个字,在Fusco家以外的地方绝不睡在一起,甚至连碰都不能碰对方一下。

Micheal来过夜的时候Reese绝对不能出现。这条绝对,绝对没商量。

这些规则合情合理,而且应该能帮助他们形成一种新的平衡。他可以在下一次见到Reese的时候跟他说清楚,告诉他规则是绝对的,他必须遵守,然后Reese就可以像往常一样无视他说的每一个字,继续像个上帝一样我行我素。

他注意到脚下的水流里开始混进若有若无的红色血丝,可能是在洗头的时候抓破伤口了。他笑了,低沉而苦涩,继而开始发抖。“Lionel,你完了。”他对自己说,靠向浴室的瓷砖墙,双手紧握成拳。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坐在早已变冷的水流下发抖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轮廓出现在了浴室的玻璃门后。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仍旧光着身子的Reese钻了进来,眼神关切,又有点好奇。“我能进来吗?”

Fusco从冷到打颤的齿间憋出一句话,“我们得讨论一下关于个人空间的问题了。”

后来Reese关掉了花洒,在Fusco要求他现在立刻马上上他的时候无视了他,用一条毛巾包裹住他,抱着他,直到他的伤口不再流血,直到他停止颤抖。直到他不再挣扎。

去他的个人空间,反正Fusco也不是真的在乎什么个人空间。

***

Reese墨迹了好长时间才终于离开。他一直企图离开,从床上爬起来,捡起他的西装,把鞋从床底下捞出来,穿戴整齐,打开房间门,下一秒又重新躺回Fusco身边,重新把衣服从身上扯下来,抱住他,占有欲冲出体表。这种行为已经与性无关;因为他们两个人都已经筋疲力尽,Reese只是想触碰他。

Fusco没有阻止他。Reese似乎希望他能像平时那样贫个嘴,他努力了,但是话到嘴边比平时都少了一大半嘲讽。Reese不厌其烦地戳着他的手臂和腿,心情愉悦,然后对他说“我要走了,在我回来之前别出门送死。”

“也不想想害我差点丢了命的是,”他说到一半时Reese吻了他,后半句话变成了一阵含糊的嘟囔声。

当Reese最终离开的时候他基本已经恢复如常。只是好像比以前变得更神经质和多疑,他觉得Fusco家现在的这个锁撬起来太容易了,在Fusco答应换个门锁之后才终于放心离开。

Fusco家的锁根本挡不住任何人。任何一个人都能长驱直入。

Reese离开后Fusco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煮了一大壶咖啡,暖身体,努力回到现实。

第二件事就是打电话给Simmons,把Reese编出来的那套说辞甩给他,好让他去处理后事。

“他们为什么这么干?”Simmons问。

在说出那句“你觉得我看上去像是会读心术的那种人吗”的时候,Fusco自己都被自己的怒气吓到了。就好像他已经开始相信那个Reese编出来的故事就是事实,而此刻他正为自己的忠诚受到质疑而感觉到愤怒。

仓库里的那一切简直像是发生在上辈子的事。他已经没法记清其中的一些细节。可能是因为被打伤了头的缘故。

当Simmons问他为什么那么晚才联系自己,以及为什么没去上班的时候,Fusco对着自己一团糟的脸拍了张照,发给了Simmons。

 “老天爷。看上去简直像是有人在你脸上砸断了一根球棒。在恢复成人脸之前都别回来了,我可不想有人对你的事问东问西。”

“等我回去上班的时候该怎么解释?Carter肯定会问原因的。”

Simmons不耐烦地哼笑一声,“我不知道,你可以说你被卷进了酒吧斗殴。或者被门夹了。骗人你有经验。自己想去吧。”

总而言之,一切都出乎意料的顺利。

他端起咖啡杯喝了好大一口,含在嘴里,毫无悬念地又一次烫伤了舌头。总的来说他现在的处境还不算糟。一天之前他还是个被犯罪组织找麻烦的倒霉鬼,被人打到半死,随时可能小命不保;而现在他又变回了犯罪组织的卧底,虽然被人打到半死这点没有变,但已经没有什么事关他性命的危险需要他去担心了。

当然,还有其他原因。

他尽量不去想另外的这个原因。并不是因为后悔,恰巧相反,他一点也不后悔,只是有点不敢相信某些事真的发生了。不敢相信Reese和自己居然就这么你情我愿了,不敢相信他竟然让这么一个极度危险的疯子进入他的生活,而他居然一点也不后悔。

他试着把这个事实简化,用他熟悉的方式解读,但是光一句“昨晚我被睡了”好像并不能很好地概括昨天发生的一切。

他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他已经准备好继续糊弄Simmons,或者应付他前妻的那些类似你昨晚去哪儿了的问题,却发现这通电话来自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他走了吗?”Finch的声音响起,问题颇为唐突。

“走了。大概20分钟之前就走了。”Fsuco的脑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你昨晚……没在监听我吧?”

对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吸气声,很明显Finch感觉自己被冒犯了。“当然没有。我只是觉得你们现在应该……呃。”Finch挣扎了一会,“现在应该已经结束了。”

“是啊。”

然后是一阵极其尴尬的沉默。就算是朋友进行这种对话也够尴尬的了,更何况Fusco并不确定他们算不算朋友。大概只能算是熟人。或者说是同事。

Finch清了清喉咙。“我不知道他跟你说了多少……”

“连我没想知道的都说了。”

“但是,”Finch无视了他的打断,继续说道,“你应该会想知道,你的身份没有暴露,你可以继续留在纽约了。”

“是啊,他告诉我了。”

 “喔。”听筒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大概Finch换了个坐姿。“我们会在接下来这段时间里加强对你的关注,直到这事彻底平息下来,保证你和你的家人不会受到更多的影响。”

“谢谢。”

“不用谢,其中大部分都是Reese先生的工作。”

“嗨,我只是很高兴知道你也在帮我,”Fusco的一只手紧张的玩着他的咖啡杯。“我知道Reese会关照我和我的家人,但有的时候这位老兄的行事风格太吓人了,能把我吓褪一层皮。而且最近托他的福有好几次我都差点丧命。我现在还能活着纯粹是运气好。”

“嗯…”又一阵沉默。“他是这么告诉你的,是吗?”

Fusco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难道不是吗?”

“说真的,我也不清楚,”Finch说。“那个记者确实是我们得到的号码之一,Reese当时正在调查他的事,所以很有可能他真的只是在追踪的过程中恰好救了你的命。但是我也不知道事情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巧。而且说实话,”他停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又一次清了清喉咙。好像有点不确定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说句实话,我觉得他从没停止过对你的监视。”

Fusco推开了他的咖啡杯,整个人靠上了厨房柜台。“所以你给我打电话不仅仅是来问好的,对吗?”

“不。”那种微妙的衣物和椅子的摩擦声又出现了,隔着电话都能听出Finch的焦虑。“他很迷恋你,”Finch说。这句话有些无力,简单的词汇没法完整表达出他想表达的那种意思。“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保证。”又一阵衣物摩擦椅子的悉索声,Finch似乎不是很确定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或者该不该说。

“‘不准伤她的心,否则我决不放过你’?”

“没有那么不友善。就像我刚才说过的,你的安全已经得到保障了。世界上最危险的人之一决定要保护你;我不想在这一点上质疑他。”他叹了一口气。“但是……”

突然间他明白过来了。“谁来保护他?”

“我,”Finch几乎立刻回答。声音坚定。随后又温和下来,“还有你。这就是我希望从你能向我保证的。”

各种意义上来说这都是一个很可怕的要求。不仅仅是因为Reese无时无刻不生活在危险中,几乎每个星期都会给自己新树上一两个不共戴天的死敌,不仅仅是因为Fusco没有那个自信能帮Reese挡下任何一种他自己对付不了的危险,也不仅仅是因为Fusco几乎连他自己都保护不了。

这是因为他要做的是保护Reese不受他自己的伤害。这意味他要在将来不停地唤回和保护Reese的人性,赌上性命在每次Reese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之后留在他他身边,用虚假脆弱的“归属感”那一套稳住他,把他头脑中来自战场的硝烟驱散——他被这些想法吓到了。

他本身就不是什么道德模范。就在几个月之前他还是个黑警,跟Reese一样不能见光,甚至更糟。他觉得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在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破裂,或者某一方死亡之前,他会先败下来的。他没法做出这样的保证,他不够强大也不够勇敢,而且他不蠢。

每一次Reese或者Finch对他提出那些危险的要求的时候他一开始都会反抗,因为这些要求太他妈为难人了,他做不到,但最终他都会妥协,每次在风波过去后都为自己居然还能保住一条小命而惊讶,然后他会想,绝对没有下一次了,然后Reese会告诉他,他干的好,然后他心里的那一丁点渴望被肯定的部分就会被无限扩大,那种莫名其妙的充实感几乎吞噬他,然后当下一次Reese向他要求什么的时候,他毫不意外地屈服了。

到现在,这一切已经成了某种约定俗成的恶循环。每一次都不例外。但当他听到自己对Finch说出了“好的”的时候,他仍然忍不住惊讶。

***

他们的新关系在一开始显得诡异无比,但是他们适应的速度出乎意料地快。

在意料之中的是,Reese碾压大部分新规则的速度也是一样的快。

大多数时候Reese还是会在来之前打个电话的,但电话只是一个通知,没有商量余地,只是告诉Fusco一声他的大情圣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在他家门口。

同时Fusco也开始觉得Reese坚持要他不停的换门锁并不是为安全考虑,只是对他自己开锁技能的挑战。因为Fusco有一次抓到他在撬锁的时候给自己计时。

Reese同意对外保密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样比较保险,不会有人拿这个做把柄来对付他们。还有一个心照不宣的理由就是他们都不希望让Finch觉得尴尬。两个人一直都尽可能地不去打破这条规则。

直到某一天,正在处理一个有难度的案件,肾上腺素飙升的Reese把Fusco推进了他辖区分局的一间男厕,但是后来他坚持说那只是一次列行拜访,他们两个都有点冲动了。

在那之后在外保密就不再是一条死规则,Fusco假装努力坚定立场,避免混乱,但也只是假装,甚至骗不了任何人。

Reese和Micheal只遇到过两次。第一次完全是个意外,Fusco的前妻在没有知会他的情况下提前一个小时把Micheal送到了他家。幸好那天大家都好好穿着衣服,Fsuco介绍说这是他的朋友,而且正准备离开,Fusco的前妻颇为好奇的打量了他一番,而Micheal完全不以为然。

第二次,Reese在半夜里Micheal已经熟睡后闯了进来。他喝得烂醉,极度渴求,而Fusco拿配枪指着他,威胁要一枪崩了他才终于把他赶走。

他们也有相处得不顺利的时候。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感到过哪怕一点点安定感。有时候Fusco会下意识地思考如何彻底摆脱Reese的方法,以备不时之需。有时他说出的某些话会让Reese陷入死寂,眼中一片寒光。这很危险,也很病态。这甚至可能并不合法。有时Fusco会忍不住怀疑他们是否快乐过。

但他们从来没有追求过这个。他们从没想过从对方身上得到幸福,或者永恒、完整、以及其他任何美好的东西,甚至,真爱。

他们只是有那么点喜欢对方而已。

那个装满了照片害Fusco差点送命的信封的去向仍然是个谜。Fusco很确定Reese还没有用过那些照片,因为其中的每一张都是一颗重磅炸弹,肯定或多或少会制造出一些新闻。后来Reese开始隔三差五把它们交给他保管。每次Reese都是匆匆而来,把照片丢给Fusco,然后他会消失个几天,在Fusco开始担心他是不是终于出了什么意外的时候又重新出现把它们取走。次数一多Fusco大概也就能推测出,每次Reese带着照片来的时候,就意味接下来他要去进行某个危险的任务了。

因为这个,Fusco开始把这些照片看成是一种保险,同时他也开始痛恨他们,因为每次他收到这一信封的照片就意味着他要开始一段难熬的等待,等着Reese的平安归来,重新把它们从他手上拿走。

但他仍然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翻看它们。这或许并不妥当,但鉴于这叠该死的纸片差点要了他的命,看一眼内容应该也不算过分。到现在他已经看过无数次,几乎记住了所有的内容,甚至叠放的顺序。他一直在找其中特定的某一张。但除了Novak拿给他看的那次,他就再也没见过那张照片了。

理智上Fusco觉得为了自保和掩盖两个人之间的联系Reese应该已经把那张照片烧毁了。这是最正确和明智的做法,Finch会推崇的做法。

但Fusco了解Reese。他知道Reese喜欢留在他家过夜。他知道Reese有时会寂寞。他也记得在很久以前,在他们两个都不知道Reese跟踪狂行为的真正原因之前Reese还给他送过花。这个想法可能有点吓人,不过Fusco觉得Reese这个人大概其实还是挺浪漫的,所以他大概不会毁掉这个世界上仅存的一张他们两个人的合影。

这个想法没有根据,甚至可能有点侮辱到Reese的智商,Fusco大可以直接打消这个荒唐的想法,但他心中感性的那一部分却忍不住希望这是真的。

他没问,Reese也不说,谁也没主动提起过这件事。Fusco不知道Reese拿着那样一张照片能干什么,也不是很想知道。

他不停地猜想,直到很多年后的某一天,他看到那张熟悉的,爬着一道折痕,已经褪色的照片,安安静静地钉在Reese住处,一面空无一物的白色墙壁上。


FIN.


===================














































第一次读(现在也一样)意识到这篇文居然就这样完了的时候简直抓心挠肺的难受,

一开始我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满头??想了10秒钟之后就是?!?!


抛开照片不说(照片的威力已经足够大了)

Fusco在Reese的住处?所以是他们之间有了什么变化,Reese出于某种目的(或者没有目的的)终于把Fusco带去了他的住处(这也挺引人遐想的,鉴于原作者的另一版脑洞和一个软禁+斯德哥尔摩短篇)

还是,

会阻止Fusco去Reese住处的人已经不在了……?


POI已经完结。




评论(2)
热度(15)
© Mr_叔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