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N] Crowley/Bobby Singer
[POI] John Reese/Lionel Fusco
[Marvel] ALL铁
[ST] James T. Kirk/Leonard "Bones" McCoy
以及其他各种冷cp。

一个懒惰的搬运工,可以日英翻中, 不过中文水平相当有限。
基本没有洁癖,但是拉郎一生黑,不喜欢多P,深爱各种助攻龙套小市民。
叔的愿望是世界能给配角们多一点尊重,谢谢。

【授权翻译】[POI][Reese/Fusco]Harmless Observation 6/9

大概是因为公司和私人电脑上word的版本不一样的原因吧,这一章后半的标点和字体乱七八糟的,请见谅。以及错字和语病啥的……欢迎……捉虫……

第7章来不及啦,不过元旦休息,所以应该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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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Harmless Observation 第六章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23267/chapters/765084

作者:livenudebigfoot

 

翻译:Mr_叔_HelloRDJ

授权见http://robinxrobben.lofter.com/post/1cf4b660_792e5f4        

 

 

Notes:

(作者:)警告各位读者,本章内含有各种暴力,很多很多暴力,已经是虐待级别的了,请大家注意。

另外观察力比较敏锐的各位读者可能已经发现了我改了这篇文的分级,这有两个原因。一,我觉得本章的暴力内容已经超过了旧分级的限度,二,我已经着手在写最后一章了。坦白地说就是,最后一章有肉(其实是倒数第二章)。所以我只能改分级,或者割肉。而我一点也不想割掉这块无辜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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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sco醒过来的时候他的额头正抵着冰凉的金属桌面。后脑勺传来剧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滑,有那么一秒钟Fusco甚至觉得往下流的是他的脑浆。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应该不大可能是脑浆,但这种感觉还是挺吓人的。他试着抬起头,Novak的声音响了起来,“喔,嗨,他醒过来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到Novak正弯着腰盯着他看。Brody和Mason站在一边,等着命令。Novak身后是被关上的门。

Fusco知道自己在哪儿了,他忍不住握拳,向左下方看去,不出所料的看到了那个记者。他躺在地上,感觉就像是Fusco把他从这个座位上挤下去了一样。记者仍在流血,Fusco希望他们能把他丢带外面去,或者至少拿把他绑来这里时用的那块塑料布盖一下之类的。至少这样就不用看到他已经不成脸的脸。

“嗨!”Novak在距离Fusco的脸不足1英寸的地方打了个响指,把他吓得几乎从座位上跳起来。“我正在跟你说话。”

Fusco眨了眨眼,试图坐起身,又被剧烈的头痛打倒,就好像他的大脑变得特别重,已经超出了他的头骨能承受的范围。“我在听,”他说。

Novak的手掌平放在自己的头上,Fusco试图甩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铐在了背后。Novak笑了笑,手指缠住Fusco稀疏的卷发,提起他的头,然后用力的向下一砸,Fusco的额头再次撞上了冰冷的金属桌面。

疼痛在他的头脑中炸开,Fusco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他尽力用目光捕捉Novak在他眼前晃动的手指,“别自作聪明。”Fusco试图咬他的手指,结果就是脑袋又一次被砸到桌面上,他干脆就这样枕着桌面,不再试图抬头。

“关于这个西装男,你知道多少?”Novak问。

好吧,该来的还是来了。Fusco挣扎着再次坐了起来,把上半身的重量都靠在椅背上,虽然这样会让他的头不受控制的向后仰,把喉咙暴露在外。“我什么也不知道。”Fusco说。“我不知道他住哪儿,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做那些事。我不知道他想要我干什么,也不知道他的真名。不管你把我关上几天,不管你怎么拷问我,我也没什么能告诉你的,甚至就算我想坦白也没用,因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Novak举起了那张照片。“在我看来你跟他熟得很啊。”

Fusco斜了那张照片一眼。“我只知道他手脚挺不老实的。”最终他说。

Brody叹了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往他的嘴上来了一拳,这一拳重的让Fusco觉得一会有必要数一数自己嘴里还剩几颗牙,他用舌头逐一舔过臼齿,现嘴被自己的牙划破了。他再次坐起身,一口血吐在了桌面上。

Novak甚至没再看他,开始在房间里渡步。“但是,Fusco,我知道你有多了解这位西装男,因为我们的人目击到他从你家出来。是啊,”他回应Fusco惊讶的表情。“我知道有过这么一回事,我们花了点功夫做了一点推理才把这些事实联系到一起,就像个真的警探会做的那样。我们手上有这张照片,但那会我们还没法确定照片上的这个人就是他,因为那个记者先前给我们的这些照片拍的简直糟糕透顶。然后我们很幸运的接到了你一个月前的那通报警电话;你还记得吗?在接到那通电话之后两位警官和一位巡警在你家附近观察了几天。所以我们有至少三个目击者。是那个西装男不在状态还是怎么回事?所以,”Novak放慢了语速,“他在你那里干什么?”

Fusco决定告诉他真相,反正这个真相荒谬到连他自己都有点不信。“我喂他饭吃。”

什么?

“就像喂流浪猫。他闯进我家,我给他做饭,他把我灌醉了然后在沙发上对我动手动脚。我没开玩笑,”他在Brody和Mason开始揍他之前解释道,“我说的都是真话。”

他的脑袋再次撞上了桌面,Fusco抬起头,发现自己眼前一片漆黑。有那么一瞬他以为自己瞎了,几乎吓得从头凉到脚——直到他又眨了几下眼睛,发现只是血流进了眼睛里。好吧,这至少比真瞎要强一点。

他抬头看Novak,用力的眨了几下眼睛,试图把血弄出去,Novak再次抓住了他的头发,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听着,”Novak说,“你这次是死定了。无论如何你都不会活着走出这里了。所以赶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保证给你一个痛快,往后脑勺上开一枪,保证你死的一点痛苦都没有。我甚至还能给你的死编个漂亮的理由,好让你的家人能拿到点好处…如果你有家人的话。”

Fusco呻吟着,试图甩开Novak的手,但Novak抓的很紧,强迫他看着自己。

 “但是,Fusco,如果你一直这么不配合…好吧,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们会让你死的毫无尊严,这点我现在就能向你保证。”

他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好吧,”他说。

“好吧?”

“我没什么可告诉你的,”Fusco仍然紧闭着双眼。“所以赶快动手吧。我一个字也不会说的。”

Novak笑了。“你自找的,老兄,”他放开了Fusco的下巴。“你真的以为我们没办法让你开口吗?”

Fusco把头靠回桌面上。“我不知道。”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他估计自己还有一分钟时间继续大义凛然,然后他就要开始反悔自己的决定了。“我会尽力的。”

Novak脱掉了西装外套,Mason和Brody开始活动关节。Fusco不知道自己能为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一切做什么准备。他不知道该怎么支撑到最后,虽然一定意义上他已经坚持了一段时间。自从他遇到Reese那一天起,他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他会因为他所做的事情丧命,独自一人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在世界上最黑暗的角落里。他很庆幸早先给自己买过了保险,他现在只能希望他的尸体能被人发现,被辨认,这样他的前妻和孩子就不会误以为他丢下抚养他们的责任逃跑了。他也希望Reese能知道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

但是现在想这些对他一点帮助也没有。

“别把他的嘴打烂了,”Novak对另外两人说。“我们还得等他交代呢,下巴脱了臼就不能好好说话了。”

想的真周到,Fusco想。看来是我错看这个Novak了。这人以后肯定是个大人物。

Mason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好像想不好该从哪里开始动手。Fusco被铐在背后的双手握成拳,脚趾卷起,就好像这样就能抓住他脚下的那一片混凝土地板。他闭上眼睛,决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再睁开。他准备好了。他以为他永远不会准备好接受这一切,但现在他觉得他准备好了。

然后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已经紧绷到极致的空气。

“怎么回事?”他听到Novak低声嘟囔。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短而利落,彬彬有礼,但听上去仍然很紧急。

“我以为这里是个废弃仓库。”Brody小声说。

“这里确实已经被废弃了。”Novak小声回答他。“没有人知道我们在这里吧?”

两个打手都摇了摇头。

敲门声再次响起,变得更加重而急促。这声音让Fusco头疼。他不停的对自己说“来的不是救兵,没人会来救你的”如果他让自己对来者抱有太大希望,一旦落空会让自己很尴尬。

Novak决定面对这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突发状况。“谁?”

外面的声音说,“我是Stills警官。”有那么几秒钟Fusco真的信了。

然后他明白了。

接着他想,“他们肯定不会信的。”

然后他又想起来“没有人知道他已经死了。”

他听到Brody向门口移动,Fusco放弃了无意义的努力,睁开了眼睛。Brody挡住了他的大部分视线,但他看到门已经被打开了一条缝。“有什么事?”Brody问。

门外的声音说,“我的人在你们这里。”

下一刻那扇沉重的铁门撞上了Brody的头,一次,两次,Fusco简直不敢想象伤害有多大,就从Brody摔倒后露出的门上那一大片血迹来看,伤的肯定不轻。溅血的门被甩开,Reese走了进来。

Reese举着枪,狭着眼,下颚收紧,他移动的很快,但这个房间太小了,几乎只有一个衣橱这么点大,Manson很快就冲到了他的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手上的枪不再是有力的武器而变成了一种妨害,因为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开枪,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Mason抓住了Reese的手,试图把枪抢过来,Reese收回手臂,用手肘砸向Mason的脸,然后他拉开了枪的保险,在Mason的肩上开了一个洞。

Fusco侧过头,脸颊抵在桌面上,好让他伤口流下来的血不会糊到眼睛。如果他足够诚实,他会承认从他第一次遇到Reese,对他的感情还完全是痛恨和惧怕的时候开始,他就很喜欢看他与人打斗。

房间里只剩下Novak和Reese了,Novak有点出神,甚至都忘了自己还带着枪,只是站在那里,垂着双手,圆睁着眼睛搞不清状况。Reese问他,“你是这里管事的人吗?”

Novak终于回过神,试图拔他的枪,Reese冲上前,Fusco的思维几乎跟不上他的动作,下一刻Novak已经捂着他流血的鼻子,他的枪已经在Reese手里。

“你是管事的人吗?”他又问了一次。

Novak张了张嘴,但是他干燥的喉咙始终发不出一点声音,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

“很好,”Reese说。“一会我们得谈谈。”然后几乎是非常随意地朝Novak的膝盖开了一枪,看着Novak哀嚎着摔倒在地。

Reese活动了一下肩膀,似乎在享受此刻房间里的安静。充满尖叫声的仓库此刻除了角落里Novak的喘息声外已经没有任何声音。Reese首先查看了那个倒霉记者的尸体,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摸了下男人的喉咙,然后叹了口气,用手指抵着耳朵,说,“Finch,他已经死了。”然后,在经过了这么多个月的互相躲避和疏远之后,Reese第一次正眼看向了Fusco。

两个人眼神相对的那一刻,那一声轻柔而痛苦的“哦”几乎是自己冲破了Reese的喉咙,下一刻Reese已经跪在他的椅子前,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支撑着他的脸。他吻Fusco吻得太过用力,两个人都尝到了血腥味。

Fusco觉得这时候自己应该惊讶,但是说真的,疲惫和疼痛让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惊讶了,他脑子充斥着的唯一的想法就是,嗯,我就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然后在他背后的手铐允许的范围内,最大限度的向Reese靠去。

这个长吻持续了太久太久,从粗暴的啃咬和碰撞逐渐转为了温柔的触碰。Fusco没有反抗,保住性命和再次见到Reese这两件事让他欣喜异常,每一下来自Reese的啃咬都会在他体内激起一阵战栗。如果他用心听,还能听到Reese耳机里传出的Finch的说话声。Finch的语调听上去紧张而尖锐,Fusco几乎笑出来。

同时Reese突然撤回身,就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除了他红肿的被咬破的嘴唇,以及他的手仍然停留在Fusco的脸颊上。

“你怎么那么慢?”Fusco问。

Reese用衣袖抹去了Fusco眼睛上的血糊。“别这样,”他说。“你对他们说了什么?”

这个问题在这种情况下理所当然,但就他们之间的关系而言,Lionel仍然忍不住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一些他们已经知道的情报。”

“其他什么也没说?”

“一个字也没说。”

Reese舔了一下大拇指,轻轻抹掉了黏在Fusco睫毛上的血滴。“很好,Lionel,”他轻声说。“非常好。”然后清了一下喉咙。“钥匙在哪里?”

Fusco耸了耸肩。“我不知道。他们拷我之前把我打晕了。”

Reese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我会想办法的。振作一点。”他捏了一下Fusco的肩膀。

“让我振作一点?”Fusco挣扎着回头看此刻已经走到他背后的Reese。“也不知道是谁先干出刚才那种失控的事情的?”

Reese没理他,转而开始搜Novak的衣服口袋。Novak喊叫着抗议,试着踢Reese,然后理所当然的被再次放倒,此刻的Reese已经彻底变身成了西装男,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利落,然而这样一个人居然躺在自己家沙发上睡过午觉。几秒种后,Reese就已经拿到了钥匙。

Reese开始摆弄他的手铐的时候,Fusco问他,“你怎么找到我的?”虽然此刻他真的很感激,但他仍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会太过激动。

“追踪了你的电话。”Reese告诉他。

“好吧,你真行。”

“是我们真行,”Reese颇为骄傲的回应。“但我不是来找你的,我的目的是Trostle先生。”

“谁?”

“就是地上那具尸体,Lionel。”手铐嗒的一声弹开,Fusco一时甚至没法将麻木的手从背后收回来,他按摩自己磨破皮的手腕试图找回一点知觉。“他是我们最近的几个号码之一。我发现他正在试图和HR作对,而你恰好是HR派来负责对付他的人之一。看来我来的太晚了。”

Fusco从进入房间后第一次正眼看了那具尸体。那位记者的尸体看上去瘦小而无力,被打碎的下巴上长着凌乱的胡渣。危险已经过去,此刻这具尸体给他的感觉已经不再像是一种恐惧和威胁,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失去了价值,被人遗弃的物品。“很抱歉,我没能救他,”Fusco说。他真的感到抱歉。在站起身的一瞬间世界天旋地转。Reese快步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重新把他拉了起来。

 “你能自己开车吗?”Reese问。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Fusco挣扎着试图摆脱Reese扶着他的手。习惯使然。“我几乎连站都站不住。”他几乎就要成功了,但是Reese抓住了他的肩膀,重新把他压回椅子上。

 

“坐好,”Reese命令他,双手压着他的肩膀,好像这样就能把他钉在椅子上一样。

Fusco几乎能听到自己肩膀发出的悲鸣,Reese的指尖陷进他的肩膀里,这种疼痛非常尖锐,但这种粗暴和占有欲这正是现在的他所需要的。他甚至有点希望Reese在他的肩上留下淤青。当Reese放开他之后他也没有再试图起身。

 

然后Reese干起了他的正直,从躺了一地的那些人身上拿走了武器、手机和其他有用的东西,然后用扎线带把所有人的双手捆到背后,连在Fusco看来早就断了气的Mason也没有放过。Reese从Novak的口袋里搜出那只装着照片的信封,开始逐一查看里面的照片。“Finch,”Reese对折空气说,“我找到那些照片了。”他从里面拣出一张,不禁扬了扬眉毛,又把它从新插回其他照片里。Fusco觉得大概是警长偷情的那张。“还真是应有尽有啊。为什么你就从没给我弄到过这么有用的东西呢,Lionel?”

Fusco不想理他,往地板上吐了一口血沫,Reese如他所愿的没有再追究。

Reese把信封放进大衣口袋,开始查看散乱在桌子上的那些照片。然后他停顿了一下。“这张照片就是你惹上麻烦的原因吗?”他问。

Fusco点了点头。“托你的福。”

Reese捡起那张照片,盯着它看了很久,脸上浮现起一个诡异而意味深长的微笑。“连我都没发现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Reese说。

“还有,你那天晚上从我家出去的时候也被人看到了。你身手变差了还是怎么的?”

“说真的,Lionel,那是因为那天晚上你干的事太让我心烦了。”

“别找借口了,就因为这个我差点被你害死。”

“这个说法有待讨论啊。”Reese把那张照片对折,放进了西服内袋里。

 

Fusco勉强着没有躲开Reese伸过来的手,任由Reese把他从座位上扶起来。他还是有点站不稳,但已经比之前好多了。“就光这个问题我就能跟你讨论上一整天。”

“听上去会很有趣,”Reese说,把Fusco一条手臂环过自己的肩膀,自己的手扶着他的腰。“不过等以后吧。你现在需要去医院。”

“我该怎么跟医生解释?”他指着自己头上的伤问。

“什么都别说,晚点我会给你找好说辞的。”

“哦,”他们开始蹒跚地往外移动。“那躺在地上的这些人怎么办?”

“我会处理的,不用你担心。”Reese把门踢上,搀扶着Fusco穿过仓库。阳光勉勉强强地透过高处肮脏浑浊的窗玻璃照在地板上,这让Fusco很震惊。“现在才大概下午三点,”Reese跟随着他的目光,告诉他。

“我还以为已经很晚了。”

“是啊。”

“接下来我该怎么办?”他问。

“现在还不好说,”Reese的目光仍然留在那扇脏兮兮的窗户上,没有看Fusco。“我还没决定。我现在送你去医院。等你从医院出来,记得直接回家等我消息。”

Fusco停住了脚步。“你就不能给我个说法吗?”

“不能。”Reese试图拖他继续往前走。

Fusco反抗着,固执的赖在原地。“我们现在讨论的可是我的下半辈子。我知道你大概根本不在乎,但是——”

Reese转过身面对着他,失去支撑的Fusco几乎摔倒。“我刚了你一命,”他用那种低进地底的声音对他咆哮着,这种声音每次都能让Fusco战栗不已。“而且以后还得救你很多次。所以我根本不在乎你是不是喜欢我的做法。配合点,Lionel。不然我只能扛着你出去了。”

Fusco只能任他带着自己走出仓库,回到刺眼的日光下,到他的车边,Reese让他靠着车门,“钥匙。”Fusco从西装口袋里摸出钥匙,惊讶于它们居然没有在刚才的混乱里丢失,他紧紧握着那串钥匙,金属的钥匙齿揉进手掌,试图把自己的意识拉回现实。Reese从他手里抢过钥匙,打开车门让他坐进车副驾驶座,然后开始帮他扣该死的安全带。Fusco让他滚开,Reese照做了,关上了车门,绕到驾驶座边。Fusco的手指有点不受控制,试了两次才终于赶在Reese坐上驾驶座,关上车门前把安全带扣好。这多少让他感到一点点安慰。

Reese发动了车子,关掉了因为突然发声吓了Fusco一跳的收音机。汽车在沉默中行驶着,一路Reese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正前方道路,Fusco则死盯着车窗外。外面的景色在他的眼里就是一团色彩斑斓的模糊的光斑。他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不得不用仍旧流着血的头抵住车窗,试着平复自己,然而并没有什么效果。他在Reese安慰性的把手放到自己大腿上的时候叹了一口气。“嘘,”Reese说,“保持冷静。”

Fusco无意识地看着一滴自己的血沿着窗玻璃慢慢淌下。“我很冷静。”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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