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N] Crowley/Bobby Singer
[POI] John Reese/Lionel Fusco
[Marvel] ALL铁
[ST] James T. Kirk/Leonard "Bones" McCoy
以及其他各种冷cp。

一个懒惰的搬运工,可以日英翻中, 不过中文水平相当有限。
基本没有洁癖,但是拉郎一生黑,不喜欢多P,深爱各种助攻龙套小市民。
叔的愿望是世界能给配角们多一点尊重,谢谢。

【授权翻译】[POI][Reese/Fusco]But you're just troubled

略有些羞耻,希望lofter不要为难我……

  

But you're just troubled

作者 livenudebigfoot


Summary:

Reese不知道该拿这些药怎么办,直到他发现自己无意识间来到了Fusco常去的酒馆附近。


Work Text:

他在搬家时从一条旧外套的口袋里发现了Benton的迷 奸 药(Rohypnol,洛喜普诺),这些药片仍然完好无损的躺在小塑料盒里。他本能的想把它们扔掉,丢进马桶冲掉,消灭掉那段不愉快的过往留下的最后一点证据,但最终他把这些药片卷进了一只落单的袜子里,塞进抽屉深处,以备不时之需。


这主意挺糟的,但是你永远不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说不定会用到他们。


一段时间之后他就把这这件事给忘了。毕竟他并不非常需要它们;用药不是他的作风。在他需要限制一个人的行动的时候,他会靠他的手,他的枪,手铐或者干脆一卷胶带。这些药片从来不在他的选择范围之内。


这些药片就这样一直被他遗忘在那个看不见的角落,直到某天晚上他突然想到了它们。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它们。大概是因为那天他过得并不怎么好,让他积累了太多压力。新号码的主人太聪明了,几近狡猾;把他和Finch耍得晕头转向。这让他在面对Finch时的态度变得有些暴躁,在和Carter通话的时候变得不愿意多解释。而在面对Fusco的时候他变得很……没有耐心。


或许他对他恐吓的有点过头,对他要求的也有点太多了。


不管原因如何,反正他激起Fusco的反抗情绪了,他气鼓鼓的向Reese抗议,让他不要得寸进尺。这很正常,通常Reese会花点时间教导Fusco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但那天他已经筋疲力尽,而且烦躁异常,所以最后


(他打了他)


后脑勺上简单粗暴的一巴掌,让他住嘴。这一下打得不重,并没有伤到他。Fusco停下了他长篇大论的谴责,缩着脖子怔了一小会,然后爆出一句“你什么意思?”然后又开始了无尽的抱怨。Reese就不应该打他,这只会让Fusco更加生气,事无巨细的开始“所以这就是你的问题,老兄”之类的数落。这蠢透了。Fusco一点也不在乎这点小暴力。Reese决定晚点再给他个教训让他认清自己的处境和地位。但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


那天晚上他把那些药片从抽屉里找出来,放进口袋,然后出了门。漫无目的地游荡,沿着随便什么街道漫步,走进地铁站,搭着正好路过的地铁到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哪儿的地方。


Reese仍然不知道该拿这些药片怎么办,直到他发现自己走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距离Fusco常去的酒吧只隔了两个街区。


是的,他当然知道Fusco喜欢去哪里买醉。Fusco是他的资产,他要掌握他的每一条恶习,如果连Fusco喜欢去哪家酒吧都不知道那就是他的失责了。这是一家再平常不过的店;一间狭小昏暗的运动酒吧,Fusco和他的几个同事是那里的常客。他们都是黑警,但这个酒吧本身却很清白干净,没有涉及任何违法的勾当。这是一小片能让这群堕落腐败的男人得以放松的净土。


某个他并不怎么愿意承认的想法浮出了水面。


他和这个酒吧的氛围有点格格不入;他的西装对于出入这种酒吧的人来说有点太过高级了,但他还是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坐了下来,面前放着一瓶他根本不会去喝的啤酒,开始暗中观察。Fusco此刻正和其他四个人坐在角落里的沙发座上。Reese很熟悉那四个人,他看过他们的档案,知道每一宗牵涉到它们的谋杀或勒索案,这些资料都是Fusco给他的。他们此刻正像朋友一样互相谈笑。Fusco举着他的饮料,神情因为喝了点酒的缘故很放松,颇为积极地参与在这一群人的对话中。


Reese觉得自己应该多跟踪和观察Fusco。他想再多了解这个活泼而喜欢群居的骗子一点。


在Fusco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往他的酒里下料实在是太容易了。容易到几乎让Reese感到恼火。他就不该这么轻而易举的得手,Fusco应该更谨慎才对。他必须明白他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如果Fusco知道自己在场,下手可能会更容易,因为Reese会吸引到他全部的注意力,而现在他只能在他那些同事引开他的注意力的时候伺机下手。他希望他的那些同事们不要像他这样占Fusco的便宜,因为这太容易了。Reese要做的只是在黑暗中穿过人群,“不小心”撞上他们的桌子,让自己的手划过Fusco的那只啤酒杯的上方。小菜一碟。


看着药片在杯子里溶解,最终消失不见,他意外地感到了一点点后悔。


现在他要做的只有等待。


Reese希望自己对Fusco体征的了解能更多一点。他通过接触和观察Fusco和别人的肢体冲突时已经或多或少了解了一些,他知道当他害怕时的心率大概有多少;他的肺部会如何起伏。这让他有点担心Fusco会出现心脏问题。


“他要被你害死了。”当他看到Fusco喝了一口被下了料的酒的时候,Reese忍不住自言自语。


但这只是他多虑了,当他看到Fusco开始对着桌子发愣,连眼皮都要抬不起来的样子的时候几乎忍不住为自己的职业素养而自豪。此刻的Fusco和之前那个活泼健谈的醉鬼已经判若两人。随时间的推进,他的话越来越少;他不得不拼尽全力来跟上他们之间的对话。他不停的眨眼和摇头,想把脑子里的那一片迷雾摇走。


Reese觉得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可能从没被人下过药。不过也有可能在找乐子的时候嗑过。但最近应该没有过,因为Reese从没见过。或许是在早几年,他还在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时用过。Reese决定找空去查一下。


被下药的Lionel看上去还不错,Reese暗想。他看上去前所未有的困倦和放松。坐在Fusco旁边的同事拍了拍他的肩,他花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他慢慢地转过头去看是谁碰了他,然后对着他慢慢露出一个羞涩而热情的微笑。Reese决定要带他离开这个地方。他不能忍受看到Fusco对别人露出这种表情,就好像在看一朵烟花一样。


他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电视上的比赛进入了中场休息,Fusco的那些朋友决定去抽支烟透透气,一群人暂时分散开了,Fusco慢了其他人一拍,他慢慢地挪到沙发座边缘,在试图站起来的瞬间摔倒在地。他扶着桌子,下一刻Reese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臂。


Fusco现在连看东西的速度都是缓慢的,他的目光从Reese的袖子慢慢往上到肩膀,到他的领子,喉结,最后到脸上,Fusco认出了他,但没有像之前面对他同伴时那样对他笑,Reese很失望。“你又想干嘛?”他大着舌头问,额头上起了一大片皱纹。


“只是来看看。你喝多了,Lionel。”他抓着Fusco的手臂,然后有那么一会他想就这样和Fusco留在这个酒吧里,他们可以找一个最隐蔽的座位,然后肩并肩的坐在那里,手扣着手,或者触碰某些更隐秘的部位,Reese可以在他神志不清、最脆弱的时候保护他,可以假装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然后他飞快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Fusco对着他笑了笑,紧张而勉强。“你来找我,却什么都不要?这不可能。”他耸动了一下肩膀,好像这样就能把Reese从他身边抖开。


Reese慢慢的引导着他,把他带离桌边,让自己成为Fusco唯一可以依靠的事物。“出去透透气吧,”他说。


“不,”Fusco低声说,他有点不高兴,甚至撅了一下嘴。但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所以当Reese开始往外走,他只能跟着一起走。


“一起去散个步吧,”Reese对他说,就好像他还有得选一样。他拉住Fusco的一条手臂绕过自己的脖子,抓着Fusco肩膀的手滑到腰上,然后一起走了出去。Reese屈着膝盖以配合Fusco的身高。离开之前Reese回头看了一眼,思考着要不要跟Fusco那群朋友打个招呼,但他们似乎并没有发现Fusco的消失。


在酒吧外面Reese架着Fusco路过了两三个他的朋友的身边,他们此时正站成一排,抽着烟,谁也没说话。Reese想把Fusco就此放下,让他靠着墙,或者靠着路边随便哪辆车,或者干脆直接把他丢给他那些朋友,而不是就这样把他偷走。但他做不到。他有他的打算。他必须对靠在自己身上连路都走不好的这个男人负责。


Fusco因为酒吧外的寒冷发着抖,Reese把他抱得更近了一些。Reese本想把他送上地铁让他自己回去,但Fusco蹒跚的步伐让他几乎有那么点心痛,所以他问“你的车在哪,Lionel?”


“前面路口。”Fusco已经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头枕着Reese的肩膀,但仍然努力的看着Reese的方向。他不停的眨着眼,试图搞清现在的状况。“我们要去哪儿?”


“回家,”Reese说。“我现在把你送回家。”


“哦,好的。”他暂时接受了这个答案,鉴于现在Fusco表现的非常配合,Reese加快了一点步伐。Fusco沉默着,直到Reese让他背靠着车门,拉开他的外套,开始在他口袋里翻找车钥匙。Fusco长出了一口气,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好冷。”他说。


“我会把暖气打开的。”Reese从他身上找到钥匙,开门前往四周环顾了一圈。没有人在看着他们,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没人出来阻止他。


他不该这么做的。他的行为已经完全脱轨了,他应该马上把Fusco送回酒吧,让他的朋友去照顾他,但是Reese不相信他们,那群人甚至比他自己还要不可信。所以他打开了车门,把后座上的垃圾和文件扫到地上,然后把Fusco扶进去,护着他的头让他不至于撞到车门,让他在后座上躺好,确保已经把他的双脚都塞进车里之后,才终于关上门。


Reese坐进驾驶座,启动引擎,打开了暖气,就像之前对Fusco保证的那样。后座的Fusco挣扎着想坐起来。“我们要去哪儿?”他又一次问,一边拿手指摩擦着额头。


“回家。”


“我知道,但是…”他停顿了一会,重新振作了一下精神。“是去我家吗?”


“没错,Lionel。去你家。”


“喔。”他重新躺下,叹了一口气。当Reese把车开上路,他又说,“我没喝多少。”


“你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


Fusco说,“是啊,我现在醉的一塌糊涂,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声音轻了下去,Reese忍不住瞄了一眼后视镜,看Fusco是不是还活着,却发现他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我只喝了三瓶,Reese。”


两瓶半。他没能喝完最后那瓶。


Fusco用着一种温和带着怀疑的声音问他,“是你搞的鬼吗?”


车里出现了一段尴尬的空白, 最终Reese决定照实回答,这大概也是现在这个情况下最好的选择。“是的,”Reese说,“没错,是我搞的鬼。”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声音听上去很痛苦,感觉自己遭人背叛,同时又充满好奇。Reese试着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道路上。他不该把Fusco放在后座上的。他以为Fusco在后面能睡上一会,结果他没有,而是一直迫使他分心。他应该把他放到副驾驶座上,这样他就可以看着他,甚至触碰他,而不用担心会出车祸。


“我不知道,”他说。“我还没想好理由。”


“哦。”又是一阵沉默。Fusco伸出一只手,搁在前排座椅中间的空隙里,手指抠着扶手的硬塑料。几近胆怯地问,“你是要杀我灭口了吗?”


绝不。“我当然不会杀你,Lionel。”绝对,绝对,绝对不会。Reese右手松开方向盘,紧紧握住了Fusco的手。


Reese就这样握着他的受害者的手,一只手抓着方向盘开完了剩下的路。


Reese站在在Fusco所住的公寓一楼大厅里,等着电梯,Fusco站在他身边,双手无意识的抱着Reese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胸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我住哪儿的?”


Reese用指甲轻轻上下来回刮擦着Fusco的背,“从我见到你那天起,”他说。电梯门在他面前打开,Reese拽着Fusco走了进去。“我了解关于你的一切,”他按下了5楼的按钮。


“是吗?”


“是的。”Reese试探性的把一只手放在Fusco的后脑勺上。Fusco并没有反对。“你想听听我都知道点什么吗?”


“不。”


Reese没有再说下去。他靠着电梯壁,Fusco靠着他,然后就这样安静的听老旧的电梯作动发出的嘎吱声,看着电梯四壁上那些用刀尖划出来的奇奇怪怪的涂鸦。他用手指梳理着Fusco的头发。


电梯门再次打开,他们走进了昏暗的走道里。走道米黄色的墙壁已经开裂,脚下是一看就知道是便宜货的栗色地毯。日光灯闪烁着,让他们的影子看上去很古怪。


“我应该把你带到我那里去的,”Reese说,把不停往下滑的Fusco又往上提了提。


Fusco摇了摇头。“这听上去挺可笑的。”


“什么?”


“你,居然也有自己的住处。”他抬起头,眼角堆起皱纹。“不知为什么,我有的时候觉得你根本不睡觉?或者住在某个山洞里之类的。”


Reese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觉得你得快点找个地方躺下了。你家是哪一间?”


Fusco斜了他一眼。“你不是知道吗?”


“我不知道从里面该怎么走。”Reese承认。“只认识你家窗户。”


Fusco脸上的表情瞬间就消失了。Reese觉得他根本就不该说这个。Reese拉着Fusco在走道慢慢往前走着,最终Fusco拉住他,指着一扇门告诉Reese这就是他家了。Reese帮他开了门,把他拖了进去。


Reese以前从没来过,但他太过熟悉Fusco紧密、落满灰尘、朴素的心象风景,而他的公寓基本就是他心象的体现。这里的一切本来应该都有它们自己的颜色,但是时间把它们风化成了低调的棕色和橙色调。


他把这个杂乱破旧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地方和自己昂贵冷清的住处在心里做了一个比较,觉得自己还是更喜欢Fusco家。或者说其实他更喜欢的是两者合一,让Fusco住进他的公寓。他希望自己的身边能有一点来自他人的温度,一个真实、普通、接地气的存在。Reese低头看了看仍然挂在他身上,看上去充满警惕,惊魂未定,疲惫不堪的Fusco,他知道自己不能把他带回自己家,因为一旦他这么做了,他将永远无法再放手。


他把Fusco拖进他的卧室,卧室里也是一团糟,衣柜的抽屉大开着,梳妆台上放着一大叠收银小票、几条领带,还有除臭剂和袜子。他把Fusco领到乱糟糟的床边,把床单和被子拉挺,让他在床沿坐好。


我该走了,Reese想,但他仍然站在Fusco面前,没有动。我必须马上离开。让他可以好好睡一觉。我得走了。


接着他又想,也许我该帮他把鞋子脱了,保证他上床躺好。


而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鞋子被脱掉后,接下来就是领带了,因为领带对一个被下了药的人来说可能是个很大的威胁,领带之后当然就是西装外套了,然后是皮带,毕竟穿着皮带睡觉肯定不怎么舒服,很快Fusco就被脱得只剩袜子和内衣了,而Reese前所未有地痛恨自己。


Fusco此时仍然有意识,瞪着他,半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都被Reese脱下他内裤时的那声“喂!”取代了。他看上去很生气。Reese扶着他的肩把他放倒,然后把他的腿也抬到床上,往他头底下塞了个枕头。


一切搞定。他会没事的。


Reese开始脱他自己的外套。不。他把西装放到一边,坐到了床沿上,Fusco的身边,开始解鞋带。不。不管你是想干什么,赶紧住手。Reese把鞋摆好,然后在Fusco身边躺了下来,扯过毛毯和被单,盖在了两人身上。等Reese把两个人都包起来之后,他在毯子下摸索着把Fusco拉到了自己身边。


“你不会是要…?”Fusco开始说话,但他似乎没法把这句话说完。他不能说下去,这样对他自己太残忍了。


“不,”Reese原谅了他。


“好吧。”他松了一口气。然后语气变得颇为严苛,“你不会指望我为此感谢你吧?”


“绝不。”


“好。”Fusco安静了下来,脸埋进Reese的颈窝。Reese用下巴抵着Fusco的头顶,满意的叹了一口气。“你现在要干什么?”


“我还没想好,”Reese说。“我本来只是觉得给你下药之后能更容易地伤害你,掌控你。但我错了。这不是我想要的,伤害你本来就已经易如反掌,而且你已经足够听话,每一次都服从我的命令,每一次。”


“我没有,”Fusco小声抗议。


Reese摸索着找到Fusco的手,握住。“你有,”他坚持道,指腹抚摸过Fusco的指关节。“你做得很好,Lionel。”


Fusco皱着眉,但是脸上却因为这一番话飞起一片粉红,Reese不得不控制住自己不去亲吻那些泛红的皮肤。他决定继续对他说话,看事情能发展到什么地步。


“你做得很好,”他说。“好到你自己都难以想象。”


Fusco扭动起来,脸埋在Reese的咽喉处,Reese能感觉到他在笑。


“我现在对你做的这些事并不是惩罚,好吗?我不会伤害你。这是个承诺。我现在要给你很多很多承诺,好吗?”


Fusco的手抓住了他背后的衣服。“好的,”他贴着他的喉结回答,声音困倦。说话声带起的轻微的震动几乎让Reese呻吟出声。


“我不会伤害你,”他说,把Fusco抱紧在胸前。“你是我的责任,我会保护你。如果有任何人敢动你,或者你的家人,我会让他们彻底人间蒸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如果不是因为我有职责要履行,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因为你属于我。”他开始抚摸Fusco的背。“你知道你是属于我的吗?”


“是的,”Fusco低声说。“我知道。”


Reese叹了口气,不禁打了个寒战。“还好我没有把你带回我家。”他说。


Fusco的一条腿勾住Reese,两个人缠在一起。“希望你有,”他说。“我想去你家看看。”


“不,你不会想去的。”Reese抚摸着他的头发。“要跟我回家,你需要放弃很多东西。你自己的家,朋友,亲人。你的整个人生。”


“好吧,”他小声说,并没有很理解Reese的话,他太累了。


“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把你带回家的。你需要的是正常人的生活。安定的生活更适合你。”


Fusco叹了口气,呼吸有些不稳。“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问,声音凄凉。


“因为你不会记得的,”Reese告诉他。“因为等你一觉醒来,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不会忘的,”Fusco嘲笑他。“我不能;尤其是在听到这些话之后。”


“你会的。”Reese拍了拍他的背。“我很抱歉。但是你会忘掉这一切的,就算你记得,也不过是一些残缺模糊的只言片语,就像一场梦。我很抱歉,但是这些话我不得不告诉你。有些事不得不让你知道,哪怕你只会记得这么一小会。”


Fusco抬头看他,痛苦而疑惑,带着若有似无的一点希望。“吻我?”他问,声音很轻,Reese几乎就没有听清。


他也想这么做,想到超过他自己的预料。他也想吻Fusco,悠长缓慢,轻柔甜美,深沉激烈,用所有能想象到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因为Fusco是属于自己的,从身到心,他需要Fusco明白这一点。


“我不会介意的,”Fusco坚持。“反正我会忘掉的。”


Reese对他微笑,喜爱深到几乎有了分量。他伸手轻抚Fusco的脸,轻吻了他的眼睑。“睡吧,Lionel,”他说。


Fusco突然睁开眼,朝Reese的腹部打了一拳。他现在受药物的影响,动作迟缓而无力,但仍然出其不意,一拳把空气逼出了Reese的肺部。Reese决定饶过他。这一拳很公平,他想,抱着Fusco弓起了身子,长叹了一口气。


Fusco并不安稳,但最终还是闭上眼睛,呼吸变得缓慢,垮在了Reese的肩膀上睡了过去。Reese的心跳很快,毫无克制,放肆地触碰着Fusco,对他说着一些在他清醒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话语,但Reese知道如果现在再不走,他就永远也走不了了。


他慢慢抽身,小心不去吵醒他,帮他重新盖好被子。Reese在黑暗中穿上鞋和外套,静静地离开,听着大门在他背后关闭,门锁扣紧发出的悦耳的喀塔声。如果有必要Reese随时可再次以破门而入,但现在他不会这么做。


***


第二天Reese需要一些档案文件,那天Fusco休息,所以他去找了Carter,但他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Fusco。Fusco面部肌肉僵硬,戴着副墨镜喝着咖啡,虽然他现在更应该喝白水。


“我今天休息,”Fusco对靠在他车上的Reese说。“最好别是有什么事。”


“我知道,Lionel,”他说。“我就是来看看。”


Fusco耸了耸肩,张开双手。“看够了吗?我一会要去接孩子;没空陪你浪费时间。”


“当然,”Reese从车边离开。


Fusco刚坐进驾驶座,突然停了下来。“嗨!”他对Reese的背影喊到,“我有个奇怪的问题想问你。是你昨晚开车送我回家的吗?”


Reese半回过身,心跳加快。


“因为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回到家的了,”他说。目光带着疑惑和探寻,以及一点点期待,虽然Fusco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我觉得我昨晚看到你了。”


Reese耸了耸肩,“我很惊讶你居然还记得。你当时已经喝得神志不清了。是我送你回来的,把你放在了你家门口。”他希望这个谎言能蒙混过去。


“得了吧,”Fusco说。然后放缓了语气,“谢谢。”


“不客气,Lionel,”在Fusco关上车门口的时候Reese回答了他。“随时效力。”


 

FIN

 


评论(5)
热度(19)
  1. Mr_叔Mr_叔 转载了此文字  到 Hello Rusco
    【存放】太太ao3上的一个短篇,四叔对豆下了药,然后趁人家不清醒的时候…说了很多情话lol
© Mr_叔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