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墙头的东西都在一个号上
吃饭睡觉关爱豆 风流舰长俏骨头(不是

【授权翻译】[Star Trek][Kirk/McCoy] Blueshift (2)

天然撩。


Blueshift

作者 Tassos

原文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76099

授权见 http://robinxrobben.lofter.com/post/1cf4b660_10d15989

请勿转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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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但周一他仍然手捧着一早的第二杯咖啡坐在了教室后排。他会改变主意并不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对Jo解释,也不是害怕Jocelyn可能做出的反应,而是因为在某天凌晨五点,宿醉却没有醒酒药可用的他瞪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竟然有好一会没有认出那是谁,甚至还在想这人他妈的为什么一直瞪着自己——他搞砸了很多事情,但他从未彻底放弃过。而且如果他实在撑不下去的话,以后也还是可以离开。

 

所以他去了OTC课,照旧坐在后排,PADD上开着生物课的阅读材料。他用眼角余光可以看到其他学员走进来,然而每隔一会普通肤色的人流中就会出现一抹显眼的异色,他忍不住抬头去看。

 

蓝色或灰色的皮肤,触角或是光头,还有一些乍一看颇为异样的体貌特征,巨大的眼睛,或者异形的颧骨。外星人。他看着他们,某种和Sanchez的决心类似的东西闪烁在他们形状各异的眼睛里,有那么一瞬让他觉得星际舰队也许并不那么糟,也许是一个改变人生的机会。

 

不是说他开始吃星际舰队那一套了。只是这个坚持的理由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足够。

 

第四周变成了第五周,Leonard挺过来了。他每天上课,和Nicolas交谈,在做作业和睡觉前都会喝上一杯,或者很多杯。在医院里他尽着自己的职责——照顾那些第一次在学院生病或受伤的孩子,喝多了的,因为训练或运动受伤的。他会在周末听Jo发来的语音信件,出乎意料的开始喜欢上xeno-medical课程。

 

而且这门课学的东西竟然开始派上了用场。第六周的周二,入职了两年的住院医师Glixly来找他,他面无表情,似乎在害怕。

 

"我遇到了一个肝脏肿大的病人,”他把一个记录用PADD递给Leonard,“但我遇到了一些问题,他的症状有点奇怪,你能来帮我看一下吗?”

 

Leonard扫了一遍记录,跟着Glixly走向诊断室。“记录上说他上个礼拜因为胃病进的医院?”他问。

 

"是的,腹部炎症,”Glixly边说边走进了房间。“Typas学员,这位是McCoy医生,我让他来提供一些治疗意见。”

 

Leonard对病人点头示意。他是个类人种族Degueran,正好是Leonard在药理学课程上学到过的种族之一。他又看了一遍记录,然后问了Typas几个类似哪里疼,上星期是什么症状之类的问题。有一点Glixly说对了——一般人肝脏应在的位置肿了起来,而且摸起来很硬。

 

"好消息是,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他对着Typas笑了笑。在Glixly开口前问他,“上星期你给他开的是什么药?”

 

这个提示已经足够明显了,Glixly清了清喉咙,脸颊发红,告诉他当时用的是类人型通用药物,用那种药在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造成什么问题,但Deguerans是个例外。Typas学员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妥,平静地任由Glixly给他打抗过敏药,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导致的问题。

 

Typas走后Leonard对Glixly说,“你知道他这个种族是没有肝脏的吧?”

 

Glixly红着脸跑了。

 

Leonard对很多实习生和住院医生都有这样的影响和威慑力,不得不承认他还挺享受这种感觉的。他是个暴躁顽固的怪人,他也需要保持他的声望。但和他同一个班次,和他差不多年纪的Addison医生仍然会在每个星期二晚上邀请他和其他人一起去喝一杯。他是个好人,一个出色的医生,但在Glixly的事情发生之后,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忍受花一个晚上去听那些让实习生们趋之若鹜的陈词滥调。

 

“我明天有事要忙。”他说。Addison点了点头表示理解,Leonard选择性无视了那几个实习生在一旁互相交换的眼神。

 

1800,外面还是很亮,但是黄昏还是带来了凉意和微风。研究生宿舍有客厅但是不带厨房,所以Leonard先去了校区一角,涌动着刺眼的制服红海,嘈杂无比的食堂买晚餐。他已经经历过一次大学时代,不需要再来第二次。

 

在食堂里他看到Nicholas坐在靠窗的位置,和其他几个来过他们房间几次的医学院生谈笑。Nicholas正开怀大笑,看上去很开心,眼角满是笑纹。回忆突然来袭,Leonard想起自己二十一岁的时候,也像他现在一样在医学院里,被一群好友包围着。他很刻苦,但仍然会为Brian、Clay和其他一些曾经亲密现在已经不再联系的朋友腾出时间。

 

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忍受突然而来的痛苦。这些都已经是过去了。他带着晚饭,在输入房间密码的时候因为太过用力手指几乎发疼。煮过了头的亚洲面食配着一杯波本,他花了一整个晚上集中在Denobulan种族肠道相关的课题上。

 

他已经几乎不再考虑退出学院。就像他对飞行器上遇到的那个孩子说的一样,Jocelyn在离婚时拿走了一切,或许他其实在尽己所能地摆脱这一切。但时隔八周,在他把能看的书都看完之后,他仍然往亚特兰大发去了通信,看她是否愿意让自己和Jo通话。

 

Jocelyn没有接,而当Nicholas回到宿舍的时候,他只看了一眼客厅,就一言不发地快步走回了他自己的房间。这大概是这个人到现在为止做过的最明智的决定了,Leonard抱着头坐在沙发上想。真该有人给这个跟自己共处一室的倒霉孩子发块奖牌。接下来的两小时他都在努力调整呼吸,然后终于起身,开始打扫地上打碎的酒杯和撒的到处都是的酒。

 

星期一他睡过了头,没有多余时间在OTC课程之前去买第二杯咖啡。教室基本上已经坐满了,但后排还有零星几个空位。就在他忍受着头疼走上楼梯的途中,他在一片红色制服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Leonard皱了皱眉,这个课上他应该没有认识的人,然后想起来那是飞行器上坐他旁边的那个孩子。他的脚步开始迟疑,来学院之后他几乎就忘了这个人的存在。但他仍然记得他的脸,当时他嘴唇开裂,衣服上带着血,后来还加上了Leonard的呕吐物。

 

那孩子看向他,两人四目相对,那孩子竟然还冲他笑了笑,点了点头。他身边有个空位,Leonard没有多想就走过去坐了下来。那孩子开始盯着他看,Leonard无视了他,等着他自己自讨没趣。

 

“McCoy,对吧?”

 

“是的。”Leonard挣扎了一会,还是没能想起来他叫什么名字。他对飞行器上的事情仍然记忆犹新,但是与生俱来的对飞行器的恐惧还是占据了他记忆的主要部分。

 

他目视前方,拒绝承认。他会想起来的。这种记忆总是不经意间就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了。现在更重要的是他得记得去买一点该死的宿醉药。但那孩子还在盯着他,他能感觉到,当他终于无法忍受这种被盯到发毛的感觉转头和他对视的时候,Leonard发现他正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打量自己。

 

“你不记得我的名字了,”他说。

 

Leonard叹了一口气。“我记得我吐在你身上了。”

 

“是啊。”他笑得更开了一点。“我也记得。”

 

“还有,我记得你的名字,”Leonard补充道,因为这个笑容实在很欠揍,而且这个欠揍的笑容来自一个听了自己怨天怨地了一路,而且还被自己吐了一身的年轻人。“Kirk”他知道自己终究是会想起来的,颇为得意地扬起一边眉毛。

 

“Jim,”他点了点头,似乎非常满意。“很高兴再见到你,Bones。”

 

“Bones?”

 

Jim耸了耸肩,注意力转到了姗姗来迟的讲师Higgens身上。“就剩一把骨头了,你自己说的。”

 

Leonard没能来得及反驳——他当然不止一把骨头,他是个愤世嫉俗的混蛋没错,但他会这么说仅仅是因为当时他很失落——因为Higgens开始说话了,讲的内容是需要他记住的。后来他又忍不住开始想除了一把骨头自己还拥有些什么,却只能想到那些独自喝酒和看书的夜晚。

 

差强人意,但总比他在稀里糊涂地加入学院之前,在乡下鬼混的那段时间强。

 

Kirk整节课都在敲打PADD,不知道是在记笔记还是在开小差,不管他在干什么Leonard其实都无所谓,但是敲打的声音太烦人了。他现在很后悔坐在了这个位置,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偏偏挑了这么个日子去坐在一个几乎不认识的人旁边,而且这个人还见过他最糟糕的那一面。简直不可理喻。

 

他的头很疼。从Higgens开始说废话之后就再也听不进去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还要来上课。

 

好吧,因为他是个受虐狂。

 

PADD上出现的新消息通知引起了他的注意:发送人– Kirk。他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孩子,但Kirk此时却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课程中,从内而外散发着我是三好学生的气息,一脸无辜,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打开了那条该死的消息。如果你一直这么皱着眉,你的眉毛就要粘到一块儿去啦。

 

Leonard讶异地盯着这行字,忍不住轻笑出声。Kirk仍然在旁边扮演着模范学生,但Leonard注意到了他不断瞟向自己的目光和轻微抽搐的嘴角。

 

他凑到Kirk耳边轻声说,“ha fucking ha,”Kirk一巴掌拍在他脸上把他推开了。这个随意而亲密的肢体接触吓了Leonard一跳,他随即开始小声抱怨现在的年轻人多管闲事来掩盖自己的动摇。Kirk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为成功惹恼了某人而得意。要不是现在正在上课,Leonard就要起身走人了。这就是他拒绝和课上这些小屁孩打交道的原因,这太幼稚了。

 

Kirk又给他发了另一条消息,他没有理会,用大拇指遮住跳动的图标,听Higgens讲解有豁-免-权的外-交-官接管星舰或星际基地时的相关协议。但他几乎能感觉到消息图标像脉搏一样贴着手指跳动,甚至让他觉得皮肤发痒。Leonard咬着牙,他已经过了在课上和新朋友互传小纸条的年纪了,而且他开始越来越不喜欢这个孩子了。Kirk开始有意地拿手臂碰他的手肘,Leonard瞪了他一眼,这能让大多数人——至少能让医院里那些实习生退缩,但Kirk只是用目光示意他看PADD。

 

Kirk既没有被吓到,也没生气,这很让人抓狂。但他也没有表现出其他人的那种装出来的社交礼节性的友好。他又推了推Leonard,这次更加故意,Leonard翻了个白眼,最终打开了那条信息。

 

说真的。真的会黏住。一起吃中饭?

 

这次Leonard真的有点搞不懂了,直接看向Kirk。Kirk耸了耸肩,好像在问,去不去?

 

于是Leonard回了一条该死的消息。不。

 

Kirk带着有点过剩的热情读了这条只有一个字的消息,然后对Leonard笑了笑,意味深长地歪了歪头。小纸条终于告一段落,Leonard在座位上往下滑了滑,继续听着那些很有可能会被红衫揍到投降然后送到他手上治疗的外-交-官们的话题。

 

五分钟后Higgens终于宣布下课,Kirk说的第一句话是,“你被分到哪个食堂?”

 

“现在才十点,”Leonard转过身去拿背对他。

 

 “那就再吃一遍早饭。来嘛,我就想跟你聊聊近况。”

 

“我们还没熟到有近况可聊的地步。”

 

“是你主动坐到我旁边的,”Kirk说。而现在Leonard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个决定后悔了。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开始沿着拥挤的阶梯往下走。他决定下次来上课的时候还是坐回到后排去。他小跑下阶梯,淹没在人群里,随着人流进入走廊,然后走到室外。天空湛蓝,蓝到让Leonard有那么一瞬感到厌恶。

 

“那就去喝杯咖啡。”Kirk跳下台阶,一只手抵在Leonard的胸前,用身体挡住了他的去路。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换上了一个更严肃的表情。他的眼睛真的很蓝。“你看上去需要来杯咖啡。”Leonard还是不知道当初自己为什么坐在了这孩子的边上,但Kirk邀请他的方式让他最终决定妥协。因为Kirk看着他,就好像他能看到那些他试图掩藏的痛苦——让其他人都避之不及的痛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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